红升丹,如何看待浙江大学开课教学「炼丹」制中药丸,制出「古代脑白金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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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:

如何看待浙江大学开课教学「炼丹」制中药丸,制出「古代脑白金」?

道教的炼丹用重金属,吃下后真有效果?没效果的话为何正统道藏内有许多丹方?

在抗生素被发明出来之前,人们怎样处理感染?在中世纪确实有记载过一些杀菌的方法,中医怎么消炎杀菌?

如何看待浙江大学开课教学「炼丹」制中药丸,制出「古代脑白金」?

  说来惭愧,浙大“炼丹课”,不过是一堂简单的手工课!

  这个孔圣枕中丹,是出自孙思邈的《备急千金方》,的确是有疗效的。方中用龟甲、龙骨、炙远志、石菖蒲,四味药,加蜂蜜制成丸。用于治疗惊悸、梦游、失眠、儿童多动症等。

孙思邈+脑白金=搏尽了万千眼球

  (手动@脑白金,突如其来的热点上身,有没有很惊喜??以及,对意外“大火”的这位同学,发去慰问。)

孔圣枕中丹是丸不是丹。

  看见炼丹这个词,瞬间就脑补出高耸的兜率宫,巨大的丹炉下,肆意的真火前,老君入定童子扇扇的场景,画面感可以说是非常强烈。

  (没错,就是上图这个“神圣”的场景。。。)

  其实,炼丹搓丸,中医药专业人士早就习以为常,但是受到古代“炼丹升仙”、童年济公“伸腿瞪眼丸”、现代修仙小说等传奇故事的渲染,“炼丹”二字已经误导了不少21世纪吃瓜群众。

  但是,专业中药人士告诉你,炼丹和制丸根本就不是一回事!!!

  这个传说中久服令人聪明的孔圣枕中丹,虽被称为丹,但其实是丸!!

  在中医书籍记载中,常出现混淆“丹”与“丸”概念的现象。比如说:天王补心丹,神龙丹,九转黄精丹等……它们其实都是丸剂。

  孔圣枕中丹,滋阴补肾,养心益智。用于治疗惊悸、梦游、失眠、儿童多动症等,当然具体的运用还是需要辩证论治的,不能单看症状,具体用药还需咨询专业医生呦~

  所以,这里的做丹不过是手工搓丸,是跟我们在陶土教室学做马克杯一样的手工实践课程。

  不过,既然讲到了“炼丹修仙”这个神圣的话题,那小真真就来跟大家掰扯掰扯吧~

  其实,“丹”在我们日常生活中,使用频率非常低。

  炼丹术在我国秦汉、唐时期盛行,因为人们想求得长生不老,便发明了用汞、轻粉、铅丹等物质高温制成丹,服食,以求得飘飘欲仙的感觉。

  然而,小真真负责的告诉你,炼丹的这些物质多有毒性,古人大都会出现飘飘然的感觉,这些都是中毒后的产生的幻觉。

  但是,古时也还是有科学辩证的医生,制作了拿来外用的丹药,用来治病,杀虫疗疮。比如轻粉,红升丹,白降丹等。

  而丸,则是我们生活中非常常见的东西了。中药的丸,是将处方上的中药粉碎成粉末,再加入蜂蜜、面粉或蜂蜡等辅料制成的。根据制作方法和辅料等的不同,有蜜丸、水泛丸、浓缩丸、水蜜丸等。

  比如日常中经常看到的安宫牛黄丸、六味地黄丸、速效救心丸、逍遥丸等等都是丸剂。(是不是觉着自己涨姿势了??)

  丸剂,其实是中药的一种剂型。博大精深的中药真的不只有汤药啊,我们可还有丸、散、膏……

  那明明煎汤药操作性更强,为啥我们要服用丸剂呢?

  其实,相对于汤药,丸剂发挥药效较缓慢,效果更加持久。“丸者,缓也,不能速去之,舒缓而治之也”,多用于慢性疾病。特别是,一些蜂蜜做辅料的丸,更适用于治疗气虚、血虚等虚证。丸剂也更方便携带和服用。

  这也是为啥电视剧里柔弱多病的小姐,会随身携带药丸。你试想一下,早知有慢性疾病傍身,难不成随身带着火炉,准备煎药吗?

  有人想吐槽说,道理我都懂,但丸子能不能搓小一点。

  对于这一点我想说,这个主要和制作方法或药量等有关系,有的疾病需要一定量的药物才能达到治疗效果。

  中药里也有很多小丸子,比如六味地黄丸(浓缩丸),一颗只有0.25g重,一次可吞好几十颗。再者,太大了,咱们可以掰开吃,对吧?

  论述至此,大家对“丹”和“丸”的概念理解清楚了没有?

  其实,日子过得平安喜乐就好。修仙得道,顿化飞天的事情就放在传说故事里吧。

  最后,听闻视频中的那位同学因为这个事件,自己的正常生活受到了很大干扰和误解。守一真源在此郑重的向这位同学,发去慰问。

  也真诚的希望这个浮躁不明,全民娱乐的社会,不要用舆论的压力捣毁一颗热爱中药文化的真心。

更对

道教的炼丹用重金属,吃下后真有效果?没效果的话为何正统道藏内有许多丹方?

  外丹術的主要門類有氯化汞類、硫化汞類、氧化汞、氧化鉛類,宋代以後普遍稱為白降丹、靈砂和紅升丹。氯化亞汞本身無毒但容易分解,現代中醫學中也可微量服用。硫化汞也無毒且穩定,實際上是唐以前外丹術的主流。

  除這三個主要門類外,還有一些其他小丹。你如果翻開宋代編的《太平惠民和濟局方》你會發現很多藥物甚至兒科用藥都用這些外丹術。但畢竟有一定風險,所以宋代以後外丹術的功效轉移到了中醫外科學,主要是外用,而非內服。

  作為宗教技術的外丹術就不太好說了,宋代以後的發展比較怪異。有的與內丹術理論合流,成了地元丹法。有的則直接等同於黃白術。所以,宋代以後還是要以醫學領域的外丹術為主線來理解。

在抗生素被发明出来之前,人们怎样处理感染?在中世纪确实有记载过一些杀菌的方法,中医怎么消炎杀菌?

  明代常州天宁寺,用许多极大的缸,缸中放着的是芥菜,先日晒夜露,使芥菜霉变,长出绿色的霉毛来,长达三四寸,即“青霉”。僧人将缸密封,埋入泥土之中,要等到十年之后方能开缸应用。这个缸内的芥菜,经过这样长的时日,已完全化为水,连长长的霉毛也不见了,名为“陈芥菜卤”。这种陈芥菜卤,专治高热病症,如小儿“肺风痰喘”,即近时所谓的肺炎。大人的肺病,吐血吐脓,即肺痨病、脓胸症及化脓性的呼吸系统疾病,都能医得好。这就是中国早期发明的青霉素。

  ——陈存仁《被忽视的发明》用发霉的东西来治疗肺炎并不仅见于中国人,在西方,也曾有人用过发霉的面包,不过他们因为操作不当,更多的时候则是导致幻觉。当然,陈存仁的书名就点出了情况,这一发明是被忽视的,所以应用并不广,各种原因有很多,一来可能是秘方不外传,二来可能是别处的青霉菌种不如常州,要么是杂菌太多副作用大,要么是产物太少没疗效。大部分时候,中医在治疗肺炎时,都是采用复方药物。中医根据感染性疾病发病时往往有发热的特点,多将其归纳为“热证”,常用的治疗手段是清热。比如:

  杏仁(二钱)连翘(一钱五分)薄荷(八分)桑叶(二钱五分)菊花(一钱)苦梗(二钱)甘草(八分)苇根(二钱)。水二杯,煮取一杯,日二服。

——吴鞠通《温病条辨》

  连翘、银花(各一两)苦桔梗、薄荷、牛蒡子(各六钱)竹叶、荆芥穗(各四钱)生甘草、淡豆豉(各五钱)。共杵为散,每服六钱,鲜苇根汤煎,香气大出,即取服,勿过煮。肺药取轻清,过煮则味厚而入中焦也。病重者约二时一服,日三服,夜一服;轻者三时一服,日二服,夜一服;病不解者,作再服。

  ——吴鞠通《温病条辨》石膏(一斤,碎、棉裹)知母(六两)甘草(二两,炙)粳米(六合)。上四味,以水一斗,煮米熟,汤成,去滓。温服一升,日三服。

——张仲景《伤寒杂病论》

  上面就是非常有名的三张辛凉方子,方中采用大量的凉性药物,像连翘、薄荷、桑叶、菊花、薄荷之类的药物来达成效果。按现代药理,这些药物的降温、抗菌的机制不尽相同,又强弱不一,很难一概而论。而且这三张方虽然非常有名,但是也只是庞大的辛凉方剂中的沧海一粟,比如在三张方子里找不到大青叶、板蓝根等目前研究表明有抗病毒效果的药物。

  另一个感染性疾病比较多见的门类是外科,中医叫“疡科”,过去中医走街串巷有个广告套话,叫“外科疮疡,无名肿痛”,说的就是这个门类的疾病。疡科医师除了有纷繁复杂的内治法,也就是服药治疗以外,外治法也非常多变。其中,和感染治疗相关的一个治法叫做“去腐”,最有名的一张方子叫红升丹

  朱砂(五钱)雄黄(五钱)水银(一两)火硝(四两)白矾(一两)皂矾(六钱)。先将二矾、火硝研碎,入大同杓内,加火酒一小杯炖化,一干即起研细。另将汞、朱、雄研细,至不见星为度,再入硝矾末研匀。将阳城罐用纸筋泥搪一指厚,阴干,常轻轻扑之,不使生裂纹,搪泥罐子泥亦可用。如有裂纹,以罐子泥补之,极干再晒。无裂纹方可入前药在内,罐口以铁油盏盖定,加铁梁盏,上下用铁丝扎紧,用棉纸拈条蘸蜜,周围塞罐口缝间,外用熟石膏细末,醋调封固。盏上加炭火二块,使盏热罐口封固易干也。用大钉三根钉地下,将罐子放钉上,罐底下置坚大炭火一块,外砌百眼炉,升三炷香。第一炷香用底火,如火大则汞先飞上;二炷香用大半罐火,以笔蘸水擦盏;第三炷香火平罐口,用扇扇之,频频擦盏,勿令干,干则汞先飞上。三香完,去火冷定开看,方气足,盏上约有六、七钱,刮下研极细,磁罐盛用。再预以盐卤汁调罐子稀泥,用笔蘸泥水扫罐口周围,勿令泄气。盖恐有绿烟起汞走也,绿烟一起即无用矣。

  ——《医宗金鉴》可以看见其中的药物组成,炼制到最后,其实就是汞的化合物,在西方,现代医学兴盛之后的一段时间内,汞剂依旧是重要的消毒剂。中医外用消毒剂以此为代表,包括又不仅限于汞剂、明矾、胆矾、硫磺等物质。

  总体来说,中医对各类细菌、病毒没有具体的认识,往往以“秽气”“瘴气”“天行”“疠气”等词概而言之,所以在实践过程中并不是针对某一具体微生物进行固定的治疗方案,而是以患者所表现出来的症状指导用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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